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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来得格外早的冬天,让人也格外有些懒怠,甚至除了天气以外不去关心和感知别的什么,哪怕是自己还没有冻僵的心灵。当然这种懒怠也会在某种暖意里解冻,于是,在有暖气的房间里,深夜不眠的心灵,依托蓝墨水方格纸和灯光还有夜色做些久违的交流。
冬天是一个把自己放得很低的季节,积雪、霜冻、寒潮,看上去只和低温有关的东西往往从另外的角度告诉人们积蓄或收敛的意义。所以,冬天给我们被动的不舒服感也堪为安逸者外来的一场修炼。
舒服与否不全靠自己,正如冬天没有什么可以阻挡它寒冷的脚步。围巾、毛领、皮裘,暖气之中依然是人们噤若寒蝉的低落,甚至连司空见惯的堵车长龙也似乎短了不少。
一直以为自己是个对天气变化敏感的人,可面对徘徊不定的低温也无法展开应有的联想,有点像面对历史的风声不敢想象未来的消息一样,不愿预测出春暖花开面朝大海的另一种胜景。
这也许就是现实的力量吧。毕竟,在当下寒风的裹挟中,谁也不好意思想象中暑的郁闷。
其实,人生的不可期远胜于季节的不可期。那句已经流行得有些流俗的“冬天已经到来,春天还会远吗?”的常识性预言之外,又有谁敢断言自己在未来的某天某刻是高兴或哀伤呢?更何况“浮云苍狗”的劝诫背后是更多“人在江湖”不可揣度的风险或机遇。所以,人生预测大师远比气象预报员难度要高。我的这些自说自话式的半夜独白有时候更像是一个心灵囚徒的呓语或者自白,而对于一惯飞扬恣肆的人来讲,为自己设定一个密室或囚禁之地也许别有意义。而冬天的某个暗夜,也许就是我的囚禁之所。窗棂下那些可以照见我侧影的灯光更像是黑白影片中一个被囚者的速写。
四季晴雨,花开花谢。大自然的力量不可拒绝,大自然带给人的启示更不可漠视。不管你跑得多快,飞得多高,站得多远,坐得多舒服,都需要别人最好是自己把你故意推倒折磨一下,设定自己或成为小丑、囚徒、流浪汉之后,你还会淡定视之吗?我始终相信,那些把自己放得很低的人,低得如囚徒的人的内心有一种力量在考量着智慧和信念。所以,那些为了追求甘于把牢底坐穿的人有时候更可怕!
一 条评论
今年感觉特别冷呀,听说有的地方已经大降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