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信仰的人是幸福的。印度之于中国,印度人的幸福指数高于中国人,因为印度是一个有信仰的国家。
按月存档: 01月 2008
幸福与痛苦
今天读到一则关于幸福与痛苦的论述,很精辟;大中电器60多岁的老板张大中说,痛苦的程度取决于对待痛苦的态度。此话或可参考?
盘点
年终岁尾,日暮天寒。空气中弥漫着一种“总结”的气氛,仿佛时光在这个时候打了个结或陡然转折。其实,时间的绵绵长河中,哪里分得清今夕何夕呢?去年的这个时候,亦或明年的这个时候,谁能说得清有多少地方多少人在做着同样或不同的事情?这时候,面对所剩无几的旧日历和未曾打开的新日历,心头俨然一种被岁月逼尽的感觉,忽生一种“一条胡同到头了该往哪里转”的困惑。对于凡夫俗子光头百姓,我们在每一个普通的日子里延续着衣食血肉呼吸心跳。我们或许没有资格为自己另一个年头的“华丽”转身举办一场颁奖典礼或庆功盛宴,也没有必要在官样 文章的大段总结里填上数字和业绩。但是面对无涯而又无私的时间,我们同样有机会和上帝一样“向前看”。斯时斯景,在熙熙攘攘的人流里,静心盘点一下自己,让自己在归零的心态下真正总结一下已逝的时光不是也很有意义吗?即便是最寻常的人儿,站在这特殊的时间节点上回头一望,也能生出“过去的一年是不平凡的一年”之类的感慨。一年365天,多少晨昏朝夕,多少风霜雪雨,多少得失进退,多少爱恨别离及至生死荣辱,无不在回忆的盘整中可圈可点。选择这个时候盘点自己,既是一次总结和梳理,也是一次鞭策和启迪,更是一次心灵上自省自勉的机会。盘点一下过去,看看粮囤里又多几袋粮食,腰包里又添几枚金币,这固然是不可省缺的内容。但我觉得更重要的是看一看自己的心灵高地,理想的花儿又开放了几朵?精神田园里又新植了什么植物?扪心自问,那些工作上、生意上之类的加减乘除固然需要盘点,而内心里的增减岂不更为紧要。得到了什么?失去了什么?做错了什么?为什么遗憾?为何人愧怍?为何事歉疚?……这样的问题是需要向心底发问的,哪怕榨出自己“皮袍下面的小来”。多元化的功利社会里,我们免不了也在人前逐利;但无论如何不能忽视背后的检讨。所以,盘点自己的时候要格外多一点检讨的清醒。让自省自警自勉的手术刀认真地划向自己的内心,哪怕会因此而引起一些伤痛。也许历经此般的盘点,就会发现那些对于自己“惊天动地”的东西,不过是这个社会最为寻常的点滴。我同时也期望,越来越多的这样盘点,会让周围的现实日趋理智而和谐。
毕竟,我们这些常人的悲欢,正在成为国家的悲欢;更多常人的自醒,也会让社会更加清醒。
忙里偷闲
这几天较忙,新盘开盘。整天泡在现场,只能冷落自己的博客。2008又一场雪飘然而至,让人觉得不象形式主义。当雪也是形式的时候,这个世界会是什么样呢?
体制之痒
体制之痒犹如婚姻之痛。大家都对现实不满亦如对婚姻的不满,可是要彻底走出来破旧立新是需要勇气和智慧的。所以,我们对改革者赞颂的时候想一想自己的婚姻现实,他们的不易非语言所能言表。立新也许容易,破旧却十分艰难。所以这个大世界和小世界总是以我们不满的速度前行 !
2008的第一场雪
2008的第一场雪,在寒风中轻盈而来,只是不大的这场雪并没有给我们带来多少惊喜。毕竟,如今北方的冬天那种银装素裹的世界已经有些遥远。
楼市2008,拐点与变数?
2008的楼市同2008的中国一样充满诱惑,关于楼市前景的话题不比奥运不叫座。其实还是房价叫人担心。
早一段大腕王石放言2008楼市要出现拐点,许多媒体预言,2008房价要出现变数。一句话,依然担心的房价,依然在猜测中捉摸不定。个别一二线城市,如广州、深圳出现跌点,是否就是大城市房价下跌的信号?中小城市依然坚挺的房价,会不会一路走过2008?谁都说不准。
中央宏观调控的日益见效,尤其是招招见血的金融措施,已从宏观层面扭转了流动性过剩的局势。楼市、股市、汇市中的“水分”肯定会在2008更为严厉的调控中有所蒸发,其中投机投资成分如果大量从楼市撤退,楼价一路走高将是不可能的。几乎可以不假思索的说一二线城市的楼价涨幅绝对不会突破2007。由于房价从来就不是成本的反映,反而受供求关系的影响较大,所以内地的一些中小城市,如果供求关系没有逆转,依然是追捧中的供不应求,那里的房价依然走高也有可能。受蝴蝶效应、边际效应的影响,经济活动中的风吹草动有时候会带来大雨滂沱。中小城市的楼市投资者受大城市楼价的情绪影响,自然不会那么坚定的追捧,如果这些中小城市同时又采取了其他增加楼市供应的措施,如大面积的城中村改造,加大经济房建设,增加土地供应等,那么这里的房价有些走低也很正常。
南阳2008几百万平方的城中村改造,如能全面启动,对于楼市的影响自然不可小视。
谁在成为中产阶级?
在无产阶级政党执政的国家里,讨论中产阶级是一个很不好拿捏的话题。不过在眼下日益市场化的社会里,中产阶级的出现已是一个不容回避的事实。早在十七大前,中国社科院的一分报告里提到一个“中产阶层”的概念,或许就是一个信号。
按我的理解,中产阶级应该是一个公民社会的中坚力量,是一个经济、文化、政治上都有一定影响的平民阶层。他们有财富,但不是世袭的,更不是爆发户。他们有文化,受过良好的教育,但不是守在象牙塔里死读书的人。他们未必从属于哪一个党派或团体,但在环保一类的民间组织里可见他们活跃的身影。这一点我比较认同王朔的观点.
中产阶级首先是一个文化上的概念。豪宅等奢侈品不是中产阶级的标志,相反社会责任感却是不可或缺的品质。
在和谐社会的推动下,中国社会的二元结构正在进行着一些调整和消解。日益开放的中国在全球化潮流下不可逆转地进入公民社会、市井社会的轨道,精英阶层的影响已不可能成为唯一的主流力量。而且传统的精英阶层也在发生着变化,改革开放前政治精英一统天下的局面已一去不复反。靠市场致富的一些经济精英文化精英正在成为新的社会主流。在这些精英的身上,依稀可见中产阶级的影子。
有钱而不奢华,是《有关品位》的读者,却不是奢侈品的收藏者;衣着讲究更讲究公共卫生;也许是公共场所最受关注的,但决不是大声喧哗随地吐谈的;是互联网上对公共事件发表观点最激愤的一族,却不一定是大街上静坐示威的一群;也许在咖啡馆里可以看见他们喝茶聊天的身影,却绝对不是整天在酒馆,牌场上消磨时光的一类;受人之托,忠人之事的敬业精神,但绝不是老板(领导)面前惟命是从、溜须拍马的嘴脸、、大致可以勾勒出这样一副形象:有一定经济基础,强烈认同公平、正义、自由、平等等社会普世价值,有较强的社会责任感,守信敬业而保持人格独立,生活严肃而不随便…眼下可以归入此类的大致有以下几类:非爆发户的中小企业主,三资企业高管,金融证券业白领,职业经理群,律师、教授、记者、广告公司经理、文化演艺人员、公务员中的核心层。
至于中国的中产阶级到底有多大的空间和话语权,尚不能定论,但这个阶层会日益扩大,形成未来社会橄榄型的中间应是必然。
关于麦子
每年麦收时节,我总是夜不能寐,仿佛枕下就是扎人的麦糠,那种芝刺在背的疼痛让你禁不住向城市的周围张望。好在眼下这座城市和麦子很近,或者说是基本上就处在麦田的包围之中,只是愈来愈快地城市化让四周的麦田显得有些局促,仿佛我小时候项上不合尺寸的围巾,遮不住脖颈的缺陷。
然而,一望无际的麦浪在金属般的阳光下依然和从前一样逼人眼目,只是城里人的节奏不像早几年那么紧张。(早几年,这个小城市麦忙时节很多单位都会放假,不少店铺也要打烊)。“农家少闲月,五月人倍忙”。那麦浪一浪接着一浪滚过四野的时候,乡亲们一年中紧张的时候也就来临了,几乎男女老少的身影都会在茫茫麦田里不分昼夜地蠕动着,这个时候,看见城市路边的树荫里几个大嘴小眼的女人还在悠闲地打着麻将,说着粗话,心中就不由自主地,窜上一股怒火,就会想起田野里麦场上那些一样躬身曲膝、挥汗如雨不顾羞涩坦胸露背的姑娘媳妇们,她们之中也许有的就是刚刚作了新娘的。
其实,麦子是北方再普通不过的一种作物,它的引人关注夺人心魄,在于它的太过集中的乡土特征。长时间的种植,已成为一种传统;大面积的种植,关乎乡村丰欠和粮食安全;过于集中的播种和收获期调动着太多的劳动资源。。。。。。所以它和南方的稻谷一样,早已成为农业的象征了。秋风乍起摇耧播种,冬霜遍地,田野泛青,春风化雨,扬花吐穗,谷雨骄阳,颗料归仓。 几个月的生命却横跨两个年头四个季节,历经多少场雪浸、雨润、风袭,才从一双双老茧的手中脱胎成为我们灶台上的一日三餐。而现在只是望一望那麦浪起伏的田野,是无法确切的感知一粒麦子的生命历程的。
尽管城市和麦田的距离越来越近,但手上有茧子的人却越来越少。如今的麦收时节,即便乡村和过去一种繁忙,而大量农机的涌现,使得那种手握镰刀的镜头正在成为记忆。盘旋在田野上,同样的布谷鸟叫中,已越来越少见年轻激动的面孔,那些同样挥汗如雨的乡亲们,他们的后代也许正在不同的城市里做工、散步或是做着与麦子无关的事情。
“不稼不穑,胡取禾三百廛兮”,这样的困惑会不会和麦子有关呢?
阅读自己
读书读史读传记,都只是阅读的一种方式。而其实寂静的时候,也还有另一种方式可堪一读,那就是阅读自己。有人自视阅人无数,却惟独忽略了阅读自己;也有人或可阅尽人间春色,却未必真正阅读过自己的底色。所以人世间才有一句俗话时时警醒我们:人贵有自知之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