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月份归档:01月 2010

丽江的柔软时光

        丽江是一个美丽的地方,而当你执笔抒写这美丽的时候却不能是刚踏上这片土地初来乍到的片刻,必须平静地在古城的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多走几趟,习惯了“旧痕”之后才能慢慢品出这个小城独有的滋味。         这是个自然和人文融合的天衣无缝的地方,那古城外围熠熠闪光的玉龙雪山,穿城而过清澈见底的玉河,白墙黛瓦麟次栉比的纳西民居,还有那听不懂的纳西话,看不出门道亦形亦意的纳西文字……也正是这种说不出的很多元素叠合在一起成就丽江这个独特的世界遗存。站在城西狮子山上高处的一个亭台上,抬头仰望蓝天下悠闲游走的大朵云彩,你似乎已渐渐融入这个小城的生活,仿佛就是清清玉河中一尾忘了烦恼的游鱼。         虽说是城区,不见汽车。喧嚣繁华的四方街上到处都是南腔北调的游人。据说古城区3000户原住民几乎都搬到新区,留下这个看上去保持完好的纳西古寨,几乎同样的挑檐门楼,同样的小院幽径,同样的青砖黛瓦都已被装点成不同的各类客栈。情融客栈、阅古楼客栈、云水斋客栈、雪山古寨……一个个闪烁着古典乡野韵味的客栈名字几乎就是一个个鲜活的休闲符号——丽江也许真是一个让人安静让人心灵柔软平放的地方。白天玉河两岸笙歌鼎沸游人如织,夜晚河面上顺水漂过一盏盏烛火摇曳的河灯,吸引你的目光追随那温暖的灯火直到消失。走出客栈门楼,你是穿行在丽江街巷的现代游客。回到客栈的阁楼上,躺在竹制的摇椅上看远山如黛、白云如雪,高原金属般的阳光照耀着视线里高低错落的一幢幢纳西民居,白墙黛瓦被涂上一层赭色的红韵,像纳西姑娘脸上暗红的油彩。这时候,你也许就是梦幻中的古代侠客隐士。葛衣布囊闲云野鹤地生活,也只许只能发生在这高原坝子上山水相依的古村寨里。         丽江的美丽不可复制,也因此被列做世界文化遗产备加保护。一次小住或旅行也仅止是擦肩而过的一次“艳遇”而已。挥挥手我走了,如同我轻轻的来。那无法带走的蓝天浮云青山绿水和古寨静谧的神韵就保留在我的心底,时时安抚我的心灵,让我回味我曾经在古城山坡上晒太阳看书的一段柔软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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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河之殇

         冬日的一个午后,没有风,暖暖的太阳照在身上地上和墙上,让人忽然有了一种奔跑的冲动。于是,我就载着儿子回到本来就离城不远的故乡。说是故乡,其实只是少年时期一个生存生活的落脚点而已。         没有风,只有太阳的乡村,冬季里格外显示着暖意。几排整齐的高压线穿越青绿成行的大片麦地,一如过去的样子。我拉着儿子的小手,在田野里一路狂奔,任脚下松软的细土飞扬,却没有惊起过去埋伏在少年梦想深处的几只兔子。我和儿子一直奔跑到村子的东界——一条河边。我指着这条河告诉儿子“这是清河”,儿子却问我“清河怎么流的都是黑水?”这样的话,儿子在白河边也曾问过。我几乎无言。水面落下不少的清河岂止河水成污?连裸露的河岸都是污泥沉积的黑色,如灰如碳刺人眼目。          多少次回到家乡,也多少次耳闻目睹清河水由清变浊,由浊变黑。一个在儿童心目中本该名副其实的乡村小河,却任污水流淌。童心的困惑更让你内心深处的乡村情结产生一种别样的疼痛。这时候,忽然感觉到我们的生存环境如此这般的剧变  所带来各种名不副实的东西让你甚至无法回答儿童天真的疑问。不知道,这时候丹麦首都哥本哈根的会议厅里,那些不同肤色的政客们唾沫飞溅的话题,可否有助于实现我家乡的这条小河由浊变清的梦想?          世界在变化,环境也在变化。道路变宽了,却更拥堵了;乡村富裕了,水却变黑了…不知道有些变化会把我们引向哪里.远不提南极融冰,也不提三江断流,单单一条无辜小清河的今非昔比,就让人坐卧不宁。         我奔跑的双腿因清河的困惑而止步。那么我们该用怎样的行动还原清河的本色和孩子的童心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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